2010年7月13日星期二

Chapter1:开学日(三)

Chapter 1:开学日(三)


彭哥列大学*主楼*维多利亚大厅


她先是站起来,往大门处张望。好一会儿,抿着嘴不耐烦地坐下。


黛西发楞似的盯住前方黑压压的人头,开始那一段从清晨六点四十五分又三十八秒的埋怨:“怎么大家都还没到呢..”

虽然已经早上九点正。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泄气,丰满山峰所埋藏的深沟也微微颤动,夹在中间的肉色渠道更是托高式内衣的活招牌,吸引着全场至少四分之一男性的探究目光。然而沉溺在烦躁情绪的某人毫无察觉多双色情的眼神,手轻轻拨开落在肩头的褐发,歪头想着友人迟到的理由:
“咦,该不会碰上火车罢工的事件了吧?… 也有可能呢…祖儿也还没到… ”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她边庆幸一大早就设定了震动模式,边拿起它接听:“Ciao。”(意文“你好”的意思)

“mm….Eva… 开学典礼我不出席了,因为正在进行伟大的事业。”

“咦?噢…… 好吧。下午在餐厅等你,琳。”到底是什么性质的“伟大”啊?而且会在这种时候进行吗= =lll她倒是很干脆盖上手机,尽管心里浮现出千万个问号。琳没来呢,那么安裴拉大概也会缺席吧…

黛西唯有眼巴巴望着外交部长缓步走上台前,一副准备致词的模样。

“哎?亲爱的Eva,你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这里,介意我坐下吗?”人未到声先到,尽管有些不识大体,但黛西就是喜欢这种爽快直率的善意。

“早安,美乐蒂。赶快坐下吧,开学典礼就要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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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呐,各位。”
即使眼底下是一大片的人海,他依然一幅笑眯眯的模样。那爽直的笑容毫无一点的紧张或故作熟络,反而透出纯然的孩子气。

极品啊!!! ------------台下众女一致的心底呐喊。

停顿一会,他用手搔搔头,道:“大家那么严肃的模样会让我和会长不知所措呢。啊,要是说错些什么话,请不要客气地说出来,不过这可不包括我这日本腔的意大利话哟。”

“哈哈哈哈!”

台上那张笑嘻嘻的脸孔瞬间软化了学生们紧绷的神经线,大家都笑着扬起头,一致地看着演讲者。

只见他那乌黑的眼珠子转啊转,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明快干净的嗓音展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欢迎各位前来参加彭哥列大学第二百五十六次的开学典礼。无论你来自哪个国度,说着不相同的语言,我---山本武,以彭哥列外交部部长的身份,诚意欢迎大家的加入,因为,这是彭哥列的荣幸。”

全场的鼓掌声顿时如雷声般响彻整个大厅。

“啪啪啪!”

演讲者发自本身的坦白以及爽朗,经已让学生们对这所大学有了更大的信心,还有欢愉。

**

“如月…净?”

不确定地叫出记忆里艰难摸索出来的日文发音,倒是让那身影在掠过自己时,停顿了一下。女孩很快就走到六道骸的面前,两颊显眼的粉红还有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说明了她是奔跑过来的,却无损那流利的意大利语解释。

“Mr. lasciare il tempo di aspettare così a lungo, mi dispiace. Si prega di sedere in posti VIP,Attendere che il discorso.”
*音译 --- 很抱歉,迟接待了您,请和秘书一起到前方的贵宾席等待致词。

待她说完以后,六道骸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吻了女孩的手背。

“让这么美丽的女士等待,真让我过意不去呢。”

无论是谁看见这么一张不同于普通男性的精致五官以及牵挂在嘴角的柔软微笑,都会脸红心跳,这当然也包括心思如纸一般洁白的如月净。

安裴拉不屑地看了那大恶魔一眼,正想说话时,却听见如月净虽然脸红,眼神却意外地清澈回望他,柔柔说道:

“一切都是委员长的意思,六道部长不必那么客气。”虽然她在三分钟以前在柜台代班并且整理文件而突然间被接待处那位罗嗦的大妈委派来到会场,还被她不下一次地叮咛必定要说【一切都是委员长的意思】这句话。于是某位心思简单的少女就这么冒冒然成为接待六道部长与秘书小姐的临时接待员。

“是吗?那我要好好感谢委员长的盛情款待了。”六道骸带着意义不明的微笑放开如月净的手。然后略侧过身子,伸手就往安裴拉的脸颊捏去。
皮质手套的触感有些冷,让她不自觉想避开,但还是迟了一步。

“mm…痛…>.<”用力地吸鼻子。尽管嗓音有明显的不满,她鼓起腮子的模样倒是让人有种想要发笑的冲动。


“下午的课再见了,拉勒娜丝,谢谢你为我带路唷。”

“咦?”

“六道部长,库洛姆小姐,请。站在旁边的招待员适时打断两人,向贵宾席的方向伸出手,示意学生会的两人是时候上座。

安裴拉于是向三人尴尬地点点头,快步走向黛西坐着的方向。临走前还不忘向如月净眨眼,调皮的动作让少女也露出笑意。

而山本武依然是爽朗的脸容,仿佛刚才没发生什么骚动似的。 他朝走向台前的六道骸咧嘴一笑,快速为学生介绍:

“各位,第一位成员就是和我同样隶属于外交部的六道骸哟。”

这个久违的名字让台下的旧生们议论纷纷,大家已经有很久都没看见这位在外头为彭歌列大学奔波的外交部长。然而,学生会长在一年前居然向学生们宣布这位部长将以讲师的身份任教于美术系,因此除了天才的设计师以及绝佳的外交手腕,学生们对这位神秘学生会成员始终抱有浓厚的兴趣。

“嘿,阿骸你果然还是出现了呐。” 外加亲密动作=拍肩和耳语。

“呵呵,别会错意了,我只不过是来观赏会长出丑的姿态罢了。” 他已经习惯坐在台下此刻脑筋飞快转动的女性们,千万别问他这些人在想什么,千万不要。

狭长的眼角随即流露出一如往常的傲慢,可是嘴角的欢愉仍然是难以掩饰的。

“又来了~嘛嘛,你来了就好。”伸出手鼓励似的拍拍同伴的肩膀,山本武面朝观众,略微苦恼地埋怨:
“哎呀,大家就不要吝啬掌声嘛!”

台下的群众像是忽然间(从万恶的同性之爱)清醒过来,用力地鼓起掌。


属于学生会的舞台,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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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山本怎么说得那么精彩?要是等下我说不出比他更精彩的…”

“会丢脸致死噢。”reborn凑近泽田纲吉,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泽田纲吉--- 彭哥列第256届学生会会长,同时也是彭哥列大学的未来第十代院长。这位掌握整所了整所大学百分之四十巴仙权力和拥有特别行政机构的强大(?)男人,此刻却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地可以媲美距离手臂有1cm之远的希腊珍珠白圆柱。

“re..reborn!!”

“ciao”

尽管不是很满意那带有感叹意味的称呼,但看在美妙的自满情结下,reborn还是绅士地打了声招呼,一如往常的绅士。

“别..别突然间在人家的耳边说话啊,会吓倒人的!!”

他边抱怨边站起身,伸出手拍走根本不在西装上的灰尘。 轻轻抖动的手指出卖了主人心中的紧张。

盯着眼前那不自然的弧度好半响,彭哥列大学的督察大人轻轻 “呵..”了一声。 身为废材的家庭教师,他岂会不晓得学生现在的怯场。瞧,明明就一副“我不想要上台演讲”的表情,只碍于自己那学生会长的身份而硬撑着,该说他不长进还是终于肯面对事实了呢,唉(reborn心里默默叹气..)

“呐..reborn…我真的可以么…”

“连了平都迫不及待冲上台前,你觉得呢?”

可是人家不想要沦落到站在台前举臂高喊“极限地前进吧”的人同个级别啊,泽田纲吉默默拭泪。

这时,传自台前的呼叫声让他的大脑短路:“现在,让我们欢迎会长吧!”

**

缓缓接过山本武递过来的麦克风,摆在脸上的是一贯温文有礼的微笑。

有谁会看见学生会长的小腿在轻轻抖动着,当面对全校一万三千六百五十位新旧师生时。

除了掌声,伴随自己步出的,还是躲不开的窃窃私语。

“相当瘦小的男生呢…” “看起来没有比其他执委更有气势耶..”

“.…他行吗?”

已经..

泽田纲吉深吸一口气,柔亮的褐色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台下的学生以及职员们。

“早安,各位。” 简洁有力的开场白,无形中为他添加了从容不迫的态度。

“请容许我再一次介绍自己,泽田纲吉,目前是就读于商学院的管理课程,同时也是副修外语课程的学生。老..老实说,看着那么庞大的学生人数,真的很难让人不紧张呢。哈哈,我的手心现在正冒着冷汗…” “跟初次报到的大家一样,我也相当紧张。昨晚还梦见参加面试的时候,考官那张可怕的笑脸,还有语无伦次的回答。”

渐渐地,他的声音清亮了起来。也许是毫无保留的坦白,让大家觉得距离一下子被缩短,觉得眼前的会长看起来虽然瘦小但却亲切得很。

“我和各位一样,都来自不同的国家。但是,看见大家那么努力地进入大学,拼命的模样除了让我觉得感动,更是学生会成员们努力的源头。所以,为了让大家安心在彭哥列里念书,学生会绝对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各位,无论是什么问题…”

这时有一把声音插入问道:“恋爱问题也包括在内吗,泽田先生?”

台上的他顿时语塞,“咦?这…那个….我….那个…”吞吞吐吐好一会儿,才红着脸说:“要…要是同学们不嫌弃的话…”

而新生们早已经不约而发出欢呼声,有的更叫好似的鼓起掌来。

“会长终于进步了呢。幸好没浪费 [ 语言以及肢体艺术 ] 这一门课啊!” 美乐蒂凑近黛西,小声说道。黛西听后连连点头回应:“嗯,其实他真的很努力呢。去年整整一年,我都看见他在工艺学院后面的小花园,一个人对着[沉思者]雕像练习说话。”

“而且他演讲的态度比起我入学的时候,显得大方多了。”安裴拉看着站在各个执委间的泽田纲吉,微微一笑。不过亲切依旧呢,她想。

手机则在这个时候震动,是谁发送的短信呢?

“你在哪里? ---- 欧若拉”安裴拉决定拨打给她,为了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迷路系统。

而且….这家伙也未免太迟了吧,真是的==

“喂?我现在大厅里,你过来吧。哪个大厅?你以为这里是你那座在米兰的波兰皇宫,拥有一百间的豪华狗屋…”被电话里头依旧迷蒙得理所当然的语气打败,安裴拉很好的诠释了自己向来不怎么在意的口德。 直到不经意看见坐在贵宾席的六道骸微笑望着自己,夹带着含有警告成分的笑容。

“呵呵….当然是维多利亚大厅…什么?我没在台上看见他…出来接你?我才不要!谁晓得黑蔷薇国王会不会突然间出现啊,万一咬杀我怎么办?”

默然一阵子,才听见手机里头那娇滴滴的不甘愿:“好嘛…欧若拉就自己过来…”

盖上手机,她望着坐在身旁的两人,没好气地说:“欧若拉终于过来了,真希望她不会在大厅门口遇见什么麻…”

“砰!”话还没说完,后方的一声巨响掩盖了安裴拉的声音。

貌似是什么重物跌落在地的声音…

当她转过头,看见那具以极度不雅观的姿势躺…不,到了这种时候就不该介意礼貌的词汇什么的,应该要把事实讲述出来。

是的。 有一具媲美维纳斯雕像的肉体趴在维多利亚大厅的正门前,正是所有视线的集中地。而罪魁祸首应该是套在女孩脚上那有7cm高的红色复古马莉珍鞋。

幸好自己今天戴了帽子,不然有人认出来就糟糕了。安裴拉边压低帽子边快步走向那具肉体,没办法…谁叫这人是自己的资金赞助…不不,是朋友。

“亲爱的,你还好吗?”

她蹲下,尽量弯低身子把好事者的视线挡住…

圣母玛丽亚!为什么美好的开学日最终会变成让人发笑的戏剧演出….==

“呜呜….欧若拉是不是当众出丑了?”如果不是趴在地上的关系,相信女孩站起来时候,应该有着珍珠般的光芒,小巧而美好。

“其实还好…”

“欧若拉!!天哪!!”

“欧若拉!为什么新学期要穿那么高的鞋子出场!难道说这是戏剧系的练习??”

听见黛西以及美乐蒂由远趋近的叫喊声,安裴拉咧嘴一笑,不着痕迹地把欧若拉翻至大腿以上的蓬蓬裙拉下,轻声说道:

“我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和好消息。好消息是现在全校一万三千六百五十位师生都知道了你的名字;坏消息是黑蔷薇国王看起来很不喜欢甜美的红蔓越莓内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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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进入彭哥列大学。
无论您来自何处,请相信会在此寻找到自身的价值,以及属于自己的目光。
为此,彭哥列将以汝为荣。




彭哥列大学第一任院长---Giot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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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28日星期五

Chapter 1 :开学日(二)




MM:


啊啊><这次出场的是最触动偶得心弦的69大人吖(掩面尖叫ing..)
故事中的69大人的学生模式就是图片里穿西装的那个>//<还是一个帅字啊!!!




Chapter 1: 开学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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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哥列大学.正门口




“可爱的Lassies!今天是你第二十八次的开学日,原谅妈咪在这么一个欣喜的日子里,不能够为你庆祝。”




“我想不要紧,只要妈咪平安回来就好。”



**

九时正,校栋的大钟准时响起,厚重沉闷的声响仿佛在提醒着眼前的两人,

时候到了。


**



“啊!我可爱的Lassies!分离总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



“噢,亲爱的妈咪!我非常明白您的感受,就像莎士比亚在十四行诗里,对那位少女不舍得却不得不离开她身边,欧若拉现在心里所泛起的疼痛就像那样让人难过不已。”




一直埋首于丝绸手帕的女人抬起头,中分线的大波浪卷发像是上好的蕾丝随意披在丰满而挺立的胸前,被香奈尔纯白的纱质长裙裹住的丰叟肉体展现出漂亮的曲线,简单的皱褶更是带出一股落落大方的贵气。那弧度完美的肉体让路上多了几个撞向柱子的色鬼,更不必提起那张因岁月而沉淀下来的柔媚脸孔。




“我亲爱的Lassies!难道我对你…就像是爱人般的存在么!”




喂喂,那是肯定句吧,夫人!!安裴拉的脑袋此刻布满黑线,同时相当庆幸自己能够参与这一场属于米利亚家族的即兴演出,接下来的情节想必相当精彩绝伦。




望着妈妈那张哭得眼影和眼线纠缠在一起的脸庞,欧若拉把框在眼角已久的泪珠用力挤出,
“当然。以上天为证,妈咪和爹地都是欧若拉一生的爱人。”



粉色的唇瓣吐露出娇嫩柔美的嗓音,天蓝色的眼眸被泪水捎来迷蒙的纯真,这张惹人怜惜的脸孔让米利亚夫人再也压抑不了爱女心切的心情,她娇声喊道:



“欧若拉~你永远都是妈咪的心肝宝贝!!”




“妈咪,我爱你!”




丝绸手帕被那洁白修长的手往后抛去,手帕上绣着的金色蕾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非常。那亮眼的弧度,看起来就像表演即将开始时,得往左右两旁拉开的红色帐幕。而那满怀的情意更是淹没了旁人,为这一场 [母女分离] 的俗烂戏码添加不少粉色氛围。




“倒不如说成是终身不离职的佣人还比较贴切。” 反正都是扮演照顾者的角色,没差别啊,色情少女。拿着手机,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安裴拉,忍不住出声吐糟。



带着些许的疑惑,山本武转身问道:“咦,为什么会是佣人呢?”



安裴拉抬头,一张明朗愉快的笑容随即映入眼里,让她不禁愣了一下。在盯着眼前的人半分钟之久后,才轻声叫道:“山本外交部长!”同时意识到自己方才不礼貌地看着别人的举动,脸孔微微红了起来,收起手机的举动也夹杂些许的慌乱以及惊奇。



“早。呐呐,你的日文说得相当标准呢。”





来到意大利已经快两年了,虽然也不是说没有回家的机会,但望见或听见带有祖国特征的人,事物的时候,山本武仍按耐不住欣喜,总想要与他们说些什么的。



尤其是今天,彭哥列的开学日。



他拍拍安裴拉的肩膀,以熟悉的日语友好地说:“很难得在这里遇见日语说得不错的人呢。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到第二接待室找我哟。”



看着那双亮晶晶的黑眸,安裴拉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带有家乡味道的人]的存在,这让她产生些许的不快。若是换成他人,早已经喜极而泣了,毕竟能够和学生会成员接触的机会不多,更何况是交谈。



也许是被他眼里的善意感染,她竟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好,我会的。”



“啊哈哈哈!那么我会等你的..”



说到一半,山本武就后悔了。怎么会说成是希望对方发生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呢,看来真的得好好改过,这个心直口快的说话方式。幸好对方好像也没有察觉的样子,不然就糗大了。于是他赶快打哈哈:



“啊哈哈,其实我没有那个意思. ..咦?”



那个女孩不见了,他苦恼地挠挠头。
哎呀,自己还没问到为什么会想到[佣人]这个问题呢。



飞快地踩进校门,安裴拉“呼”地一声,立即换上较为自在的表情。脚步轻快地跟上站大门旁的祖儿跟弗兰。




“那么学姐刚才在那个神圣的半圆区域里,看见了什么?” 弗兰稍微歪头,缓缓问道。


倒是那双眼眸闪着亮晶晶的好奇。



“这个嘛..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哟。”




她转过头,望着走在身旁的学弟。在听见意料内“唔..通过这个实验终于可以做出安裴拉学姐的小气分量”之类的挑衅话语后,安裴拉模仿方才弗兰歪着头的动作,笑眯眯回应:



“如果你愿意走到那一群黑色鸽子里,亲吻其中一只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告诉你哟。”



站在绿荫庇佑大道的一旁,那些全都穿着黑色西装的干部们,脸上严肃的表情常常让她产生“像是正在执行圣职的神父” 般一丝不苟的错觉。那其实只是一群可以随时为黑蔷薇国王牺牲的鸽子而已,不过不够肥胖的说。啊啊,果然鸟类还是要肥胖才可以被称作为鸟类啊。



安裴拉带着心满意足的妄想继续步行,殊不知脸上带着的微笑被站在两旁监督的风纪委员套上“猥琐”二字,简单来说,就是损坏风化之意思。



幸好今天那位大人不在这,否则… 望着那消逝在转角的身影,草壁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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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去课室一趟,待会儿在大厅里见面吧。”



跟走向图书馆的祖儿两人告别,安裴拉随即走向相反的方向,到艺术学院的美术系教室。




一路上,她看见许多张陌生的脸孔,却也望见熟悉的笑容。比如说美术系现任系长爱薇恩,文学系系草安东尼,甚至那位被誉为彭哥列的“头脑”的副学生会会长- 狱寺隼人,平日不屑一顾的脸孔竟然挂上了淡淡的微笑。



哎呀呀,看来为之倾倒的少女心的数值开始上升咯。



“你看你看,是不是很迷人的笑容呢>//<”边捂住脸边小声尖叫的黑发眼镜少女正用“充满感情”的双眼盯着那头银白发,脸上的红晕有涨潮的趋势。



头上挂着黑线的安裴拉唯有再一次提醒身旁的少女,“安妮,请问我可以拿第三素描室的钥匙吗?”这已经是她第六次重复了,原以为不费力气就找到秘书小姐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但看来这幸运得要减半分量啊==凸



无意识地把钥匙从包包里拿出,并以喃喃自语的诡异状态递给安裴拉,




“这一期的主题我绝对要说服系长置入傲娇系列..”




在拿到钥匙以后,她才拍拍安妮的肩膀,不忍心地说:




“亲爱的,放心吧,这一期的主题已经确定人选了,是笑容阳光灿烂的山本外交部长。还有,口水擦一擦吧。”



唉,可怜的少女情怀,她边叹气边走向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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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学院的教学楼一共有六栋,分别是文学、音乐、美术、戏剧以及手工艺。其中美术系因为与手工艺的教学有可交流之处,而且手工艺作为选修的主科,因此院长特别通融让这两大系共用两栋教学楼。教学楼与楼之间各有天桥通行,学生也方便许多。


或许是被渲染了也不一定,艺术学院和圣.玛丽亚.德米卡内教堂仅有一堵墙的间隔,这里的百年老树却轻松地越过这一道水泥,跟隔壁的同龄大树交错枝丫,交换彼此的绿荫,却同时为生活在两种空间的人们,有了个会心一笑的亲密接触。



脚步轻盈地越过天桥,转角走向直线,第三素描室就在走廊尽头。离开学典礼只剩下十五分钟,看来她得快一些了。幸亏走廊此刻无人,否则必定给这走得飞快的身影一记白眼,意大利人的天性就是如此,看不得别人快或着急。尽管脑海里浮现各种怪异的想法,但她的动作却是飞快流畅的。



“咔嚓。”门锁开了。



就在推开门口之际,一道阴影把她笼罩了,安裴拉心里浮现出久违的颤动:



“kufufu…刚才你戏弄阿武的表情很有趣呢,拉勒娜丝...”



轻柔语气在耳边响起,一字一句拼凑起来的音调如同一张精心编织的蜘蛛网,让人随着呼吸间所吐露的温热荡漾自己,飘散在空气中的暧昧氛围好比略甜的糖衣,无论舔食多少都不够的极限陷阱。

无论见过多少次面,这个男人的危险性还是一如假期前地高啊。



想至此,她心里泛起整整一箩的疙瘩。与他对望的金眸有着不加修饰的厌恶,哪怕面前是一张精致无比的脸容。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彭哥列伟大的外交部长,六道骸先生。”



她被这家伙翻过身子,不止要正视他,还被他困在两臂之间,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恶趣味啊!!



六道骸像是感受不到她语气里的怒气,突然间嫣然一笑,“我很高兴听见你用充满爱的口吻念出我的名字哟,亲爱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那双异色的眼眸显现出另一种不对调的光彩,让六道骸蒙上一股特殊的阴柔。



“谁会要跟你有爱 … 开学典礼要开始了,六道部长让一条路出来么?”碍于他是学生会外交部长的身份,安裴拉只能拼命按压泉水般涌出的怒气,不耐烦地请他行行好,闪到一边凉快去。真是不明白,明明山本也是外交部长,为什么这家伙的气场就令人如此厌恶呢=o=凸


“哦呀哦呀~这可是不得了的坏脾气啊,安裴拉。”



没有等她反驳,六道骸就擅自接话了:



“要不要试试看,在全校一万三百六十五人的师生面前用这副惹人怜爱的口吻说出些…让你下半岁月难以见人的话语呢,安裴拉?” 他把头颅搁在她的肩上,轻松说道。



那语气轻柔的像是与某个深爱的人在说悄悄话似的。



听见那像是叹息,却又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口气,安裴拉的身体此刻僵直的如同机械般,因为她很清楚知道,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而且可以感受到,那股传来的清晰恶意。况且,那是关乎自己下半辈子的人生的话语啊!!



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为什么我非得要服从不可?这可恶的家伙…安裴拉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男人大卸八块 .. 当她的目光停在六道骸的西装上别着的徽章时,布满全身的锐气顿时消退不少,那是学生会的象征。




为了她下半岁月的幸,不,为了不成为全校女性的公敌,以及家人的安危(?),委屈一些算得了什么。反正事后可以让黛西煮一餐好吃的慰劳自己嘛!




想至此,她立即泪眼汪汪地看住依然微笑的像是天使的六道骸,苦苦哀求:“我知错了部长(狗屁!我错在哪里难道击退色狼不是这么一回事吗),您的宽容就象大海那般深沉辽阔(屁眼却一如往常地窄小),可以宽恕我的出言不逊吗(这分明就是铁一般坚硬的真相)?”还动情地抓住他的衣襟,添加[楚楚可怜]的情绪。



咳。




这些话语当然只是永远躲藏在角落处生长的菌类不可知的存在。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啦。




“唉…你老是那么认真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安裴拉。”



这一回,六道骸可真的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外还松开双臂,站到一旁轻轻皱起眉头。


“咦?!”



看见这难得的情景的她更是疑惑不已,难道六道部长出身自意大利皇家精神病院的传闻是真的?那么跟这疯子拉扯的短短十分钟,不就让她面子全毁了吗??而且自己竟然还那么煽情地抓着他的衣襟 …哦,上帝!



(众:不不,打从故事的开始你的面子就经已不是一种存在…朝天仰望状)


“我只不过想让小库罗姆明白,恶霸的嘴脸是怎么一回事而已。”



“对…对不起..安裴拉…骸大人只不过是想让我见识多一些罢了..”



这种“啊啊,我只不过是在替猪洗澡有什么问题吗”谈笑似的轻松语气是怎么一回事啊!!!然后为什么库洛姆你真的从角落里出现??不是告诉你这单蠢的孩子不要什么事都以六道骸的话做准则么??你的自我决策能力难道比他菊花的缝隙还要狭小吗…


她没好气地回应库洛姆:“那么你干吗不去见识他那比倭狨还要迷你的大脑?”


(注:倭狨乃世界上体积最小的猴子,有着如手指一般大的身躯。 --来自医学系顶尖学生祖儿的友情注释)



有好一阵子的时间,当安裴拉埋没在如喜马拉亚山般高耸的作业挥汗如雨时,都会极限地悔恨自己为什么说出如此的一句话,尽管说出口的时候爽到。



“.…倭狨?那是什么..?”眨眨紫罗兰色的眸子,她好奇地问道。
“我说库洛姆,拜托你可否不要在这时候发挥不耻下问的好学精神吗?”安裴拉依然以吐糟优先。听见同学直率的吐糟,库洛姆先是红了脸,再唯唯诺诺地说了“抱歉”之类的说辞。


哦呀哦呀,似乎有人忘了,应该说“抱歉”的是自己才对。



“kufufu…唆使别人可不是淑女应有的行为哟,安裴拉。”


安裴拉记得根本没说过自己是淑女之类的话语。别把她落到欧若拉的级别啦,讨厌。等等…眼前这男人的黑色氛围怎么越来越浓厚了呢,刚才她难道有说错些什么吗?



眨眨眸子,安裴拉偏头略想一会儿,怎么也不觉得身为受害者的自己从对话的开始到结束为止,有说错话的嫌疑啊。她可是活生生的受害者咧,真是的。



“虽然这个时间到达大厅已经有些迟,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想..”


“不行哟,安裴拉。”
她吞了吞口水,不安地回应那个瞬间全身布满可疑黑色气息的男人,“咦…六道部长的意思是?”



“kufufu… 你应该没忘记上一次的历史考试吧?还有小云豆的事情,对了对了,当然还包括欠债的事情…嗯?”异色的双眸牢盯着面前脸色不断变换的女孩,在等到那脸容变得与石灰毫无分别的苍白以后,他终于停下,微微欠身。


六道骸把脸凑近她的耳旁,含笑低语:“明天早上,我的办公室就麻烦你了唷。”



简单来说,就是打扫。



安裴拉咬着下唇,拉紧画板的红绳,眼睛飞快瞄了那欠扁的脸孔一眼,闷闷地答应了。



眼见自己的目的达成,六道骸虽然不是什么绅士,但在学生面前的形象还是要好好保持的,不然到时候就错过有趣的事情。他伸出手帮安裴拉整理那一头即使带了帽子也相当凌乱的发丝,帮她戴好那顶深绿色的兔毛报童帽以后,朝那略红的脸容微微一笑。


“把东西放好后赶紧出来,不然小麻雀会惩罚我的哟。” 让学生会会长等太久也不是一件好事呢,毕竟那个副会长恶毒的目光会让他回家以后敷上三片的美白面膜,否则会长出万恶的青春痘,他想。随即就站在课室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安裴拉。


和站在他身后的库洛姆对望一眼, 她接收到对方心急如焚的讯息,唯有默默地放好画板,跟着那万恶的大魔鬼走向大厅。

Chapter 1 :开学日(一)

阿诺..为了方便小姐们的阅读还有审查,所以就做了个部落格放书啦。
这样就可以方便大家咯^^
而且有什么不明白的,烦恼的,开心的,都可以来这里交流哦。

祝你阅读+想象愉快

from:MM



Chapter 1:开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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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 .

早晨的车厢是安静的。

充斥在耳里,是火车一贯的“各哒”声。

每每专注聆听,一种由机械带出的,独特的沉稳感,心不自觉会平静。
却常常惹起睡意,感觉就像躺在男人的怀抱里。


尽管如此,安裴拉想象不了做出小猫咪一般的动作的自己。若是困了的话,女人的柔软的胸部往往是自己的首选。


这么想的时候,她正享受着被丝丝阳光爬满身体的舒适感。微微眯起的眸子,收拢不了的愉悦嘴角,略为凌乱的发丝顽皮翘起,倒是让那张向来不符合实际年龄的脸孔有着一股模糊不清的安然自得。

就像躺在露台上,懒洋洋晒着太阳的英国短毛猫。那副模样总会让人不悦,伸手就想触碰这场安详宁静的梦。

手机的震动打扰了那只在晒太阳..不,是那位在火车里面晒太阳的奇怪女孩。她边皱着眉边拿出手机,发现传来两封短讯,于是按下:


“虽然安裴拉沐浴在阳光下的侧脸看起来真得很不错,但Me认为毫无市容可言。更重要的是,为了坐在你正对面的乘客的胃口着想,把那张流出相当分量的口水闸口关紧一些比较好= =”

一大早就向我发送挑战书?哼哼,别小看我引以为傲(误..)的自制力,安裴拉心想。

“早安。弗兰你路上小心哦,万一被那只肥鸟的粪便射中鼻孔就不好了呢,我们会很心痛的哟.. o(^//^)b”

心痛为什么没有射中你那张超级无敌大嘴巴。

哼。她轻哼一声,却不由自主泛出微笑,同时按出另一封短讯:

“你大概几点到学院?我昨晚很迟睡,可能不会去学院的集会。”
“哦,我还有十五分钟就到~到时候再联络。”


阿琳那家伙昨晚又熬夜跟欧若拉聊天了,真是的,两个女人谈起天的严重程度足以媲美五十只肥鸡的食量。

“安裴拉你真的把嘴巴闭起来比较好看,Me是真心劝导b(=.=)b ~”


这家伙今天是吃错药么,怎么每一句话都针对性非常?安裴拉咬牙切齿地盯住窄小的手机荧幕,
感觉自己被当成某种[发泄]的途径,这家伙最好不要给她抓到他的青蛙腿,否则把他吊起来OOXX,然后XO,再继续XX,接着OXO….

此刻,火车经已驶入佛洛伦萨的中央车站。她无聊地撇撇嘴,把手机丢进包包里,然后拎起置放于脚边的画板,站起身,等待下站。

“Stazione di Firenze Santa Maria Novella, Si prega di non dimenticare ..”*

播报员清爽愉快的嗓音让她的心情止不住地好起来,毕竟跟大家已经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没见面了,若是这么想的话,开学或许不会让人那么沮丧的一件事。

注*中文的意思是“经已抵达圣.玛丽亚中央车站,下车的乘客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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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伦萨 . 新圣母车站

闸门一开,人们立即快步走了出来。尽管步伐不大,但目的地是意大利著名的历史名城,从车厢出来的不止是上班的人,当然也包括了大量的旅客。这种相当数量的人群,形成车站内司空见惯的情景。

使到空荡荡的中央车站,顿时被蝼蚁般的数目的脚步声填满各个空隙,人声不绝。

她跟随人流的方向走动,即使看起来汹涌如水,安裴拉还是有着发现埋没在人群中那身形相当不健全的两人的好眼力。想也知道他们在等待自己,于是她加快脚步走上前,以免那两个只是看着,就会想起“要是被风吹走了怎么办”的瘦弱背影抵挡不住人群的流动而发生一些破坏气氛的事情。

倒是弗兰先看见她。

望着那即使戴了帽子也明显凌乱不堪的短发,他忍不住皱眉,“Me还以为有人在火车睡着了,该不会这是安裴拉你的新发型吧..”平板直叙的叙述方式衬上独有的讽刺意味,常常让人对弗兰产生冰凉淡漠的印象。

成为宣泄出口的某女意外没有动口攻击他,身影反而飞快越过弗兰的眼角,与另外一人开始久违的联系。
“Mattina~(意文的“早安”)Mare,假期还过得不错吧?”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安裴拉先给了好友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有声音里掩盖不住的欢喜。许久没见到安裴拉那稚气十足的笑脸,祖儿心情愉快地回应她的拥抱,还顺手帮她整理那头凌乱的褐发。

(顺带一提,Mare是昵称,有“海”的意思)

“Mattina,安裴拉,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呢。我的假期还不是一样,真想不到短短的两个半月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是英国籍,头脑的清晰倒是让祖儿的发音相当俐落。因此对安裴拉来说,每次听她说话都是一种乐趣,唯有这样才能够贴补她对欠缺生活情趣的祖儿,满满的新鲜感。

“哎,还好说呢!还不是有谁谁谁,每次打电话约她出去,不是碰到工作时间就是有[人]在旁阻止,说什么不能外出。唉,我跟阿琳他们都是可悲的光棍小姐。”

安裴拉飞快瞄了祖儿的脖子一眼,语带双关地暗示。

嘿,看来这就是青蛙小子极度郁闷的原因。

“嗯?”


原先带着不解的眼神望着安裴拉的祖儿,也在那刻意显露出来的暧昧笑容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碍于弗兰站在旁边,她察觉自己不应该有过于激烈的动作也不能过度地反应,只得硬生生停止拉紧衣领的反射动作,僵直地抚平衣领上的皱褶,外带一个害羞的笑容。

“喂喂,我也不想的,好不好~加上贷学金快要还清了,下个学期我们就能够出去啦。”

“拜托,我听这句话已经足足有两年之久。”

“啊…其实Mare在假期里都是去私人诊所打工。”

被两人搁在一旁许久的弗兰淡漠地开口,碧绿色的眼珠子毫无情绪的波动,就连插话的语气也不见得恼怒,一如往常的冷然语气却成功让安裴拉把视线转向他。

这家伙还真冷静。看见喜欢的人的脖子上显眼的“爱的痕迹”,还可以面不改色替她解围。过人的分辨是非能力,可说是安裴拉欣赏弗兰的其中一个原因。

“哎!!这不是弗兰吗?”她的语气从讽刺转向急促,含着笑意的金眸加入份量颇多的不为人知的意味。

反正今天心情不错,就让我替你服务吧,弗兰。

“Mattina~安裴拉小姐..”

望着那双沾染些许玩味的金眸,要不是颜色的错觉,会让人误以为那双眸里有阳光在荡漾。安裴拉的恶趣味啊…想至此,他的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怎么两个月没见,你还是那个一如往常的矮子呢。”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这一次的语气则从急促转为高亢,你怎么不去戏剧系念书呢。弗兰在心里面默默吐糟,脸上依旧是一幅无所谓的表情回应安裴拉明显的挖苦。

“学姐也是一如往常的爱造作啊,即使才短短两个月没见..啊。”


话没说完,某人的耳朵立即被毫不留情地拉扯,而且用力得很。“你怎能够这么跟安裴拉说话?”
“Me的耳朵很痛啊,可是那是事实,Mare。”


听见这种不痛不痒的语气,更是气恼了祖儿,安裴拉仿佛看见她的头上具现化出“十”字。祖儿更加用力捏着弗兰可怜的左耳,用“身体力行”的方式教训着自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玩伴。咳,更正,是[ 得照顾的弟弟 ]才对。

“很痛啊,Mare..”


“你这个死小孩,说过多少次了,叫我祖儿,你以为我跟你很熟!!”

“哈,弗兰活该。”望见他那副即使很痛也要忍着不叫出来的别扭模样,安裴拉幸灾乐祸地朝他做了个吐舌的动作,暗示他。

这是你期待已久的,祖儿的“爱的教育”哟,好好享受吧。

“安裴拉学姐你小心今天走不出校门..”

尽管是“爱的教育”,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可以承受的,更重要的是,安裴拉你的“服务”,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理解,况且你看戏的成分应该比帮助我的成分多出两倍以上…

“Me要去纪律部申请对你上次用红豆当作子弹,肥鸡当作箭靶的处分..” 他不满似的嚷嚷。
“你还这个样子跟安裴拉说话!!”


吵吵闹闹的三人就这么走出佛洛伦萨的中央车站。即使深埋在人群里,还不时传来年轻的笑闹声,为这座被文化历史束缚已久,古城里的清晨,带来一股清新。

=================我是愉快的分割线========================

越过蓝色的阿诺河,跟路上三三两两的学子的目标相同,大家的目的地是处于河对岸的一座米色建筑物。

那是V.I.U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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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U大学,这是简称。

完整的叫法是,VONGOL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 ,彭哥列国际大学。这所兴建于十八世纪的大学,至今已有百多年的历史,可以说是佛洛伦萨城内另一处活生生的古迹。有幸和国宝级的圣.玛丽亚.德米卡内教堂比邻,甚至连圣.斯皮里托教堂也包括在校园范围内的彭哥列大学,其占地之广,已经不言而喻。由巴洛克式的古典华丽以及风靡现代的简约主义两种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所构成的校舍,是这所大学最特殊的景物之一。

洋溢着浓厚的人文气息的佛洛伦萨,当然毫不吝啬感染了彭哥列大学。从其建校宗旨:“铭刻于心,汝之价值”就可看出。为此,对这里的教育工作者而言,每日的教学工作就不再是千篇一律的授课,而是让学生清楚自己的潜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发挥出无限的可能性,并且懂得珍惜这种由上天赋予的才华,不至于自己,别人也一样。这种极为重视“人”以及“价值”的教育方式,让这所大学毫不费力就保持了在各个大学排行榜上五名以内的位置。

设立在大学内的科系相当完整,医学、科学(包括生物、化学和物理)、商业学、管理学、文学等等,从研究细致知性的理学院到注重人文发展的文学院,彭哥列大学提供了相当全方位的大学课程。到这里求学的学生,人数是一年高于一年,其中一原因是,这所大学虽然由私人集团所经营,其入学语言却不局限于意大利语,只要学生的母语沟通没问题,加上符合审核标准,就能够顺利入读,这是它跟意大利其他大学最大的不同之处。



= = = = = = = = = = = = = = = = = =转载自《排行全世界一百名以内的大学》一书

才走到校门的附近,安裴拉他们就明显看见人潮的汹涌。


“喂喂,该不会是纪律部长在行刑中吧?”她吃惊地用手肘顶了顶在旁的祖儿,另一只拎着画板的手则拉紧捆绑得相当紧实的绳子,方才在路上的嬉笑自眸子退去,蒙上些许的烦躁。

祖儿也不知道校门口发生什么事。因此对于安裴拉显而易见的情绪,她只能够给与安慰的笑容,不安却在语气里遗漏出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但愿他能早点结束...”


“今天是开学日,人潮汹涌很正常。”

安心淡定的语气留给了祖儿。
至于另一个家伙,弗兰则是抱着“不关Me的事情,最好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可以让她烦恼至极”的侥幸心态。



望着前方两个娇小的背影,再看看远方黑压压的人头,安裴拉唯有认命地叹了一口气,飞快地跟上前去。“真是极限的认命…”她边走边咕哝着,心里倒是没脸上显得那么烦躁。

自己好不容易驱走懒散迈开脚步,走进人潮时,安裴拉才发觉,虽然在外面看起来是人潮,实际上是因为大家不知怎的,以半弧度的方式走向正门口,仿佛在避开些什么似的。

等等,这不是说明人潮的中间其实是一块空心地带么?

为什么大家都绕路走呢,难道中间的地方发生流血事件?

这里是意大利呢,是黑手党聚集的靴形岛,而对人们来说,种种的杀人流血事件其实已经是见怪不怪。所以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减低了3/4的机率,这么想着的时候,安裴拉边思考边走进中心地带,她没有料到自己这么的一个行为,在东方被套以形象突出的名词,

“八卦”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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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安裴拉 :咦,没想到弗兰这么冷漠的人会选择医学系~ 看来你得补充多一些牛心
啊猪心之类的食物会比较好。


祖儿 :为什么?(不明所以)

安裴拉 :因为得补充爱心啊,我妈说,要“以形补形”嘛。

弗兰 :Me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既然如此,请学姐把肥鸡屁股上的羽毛
拔出来享用,站在“以形补形”的角度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