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为了方便小姐们的阅读还有审查,所以就做了个部落格放书啦。
这样就可以方便大家咯^^
而且有什么不明白的,烦恼的,开心的,都可以来这里交流哦。
祝你阅读+想象愉快
from:MM
Chapter 1:开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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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 .
早晨的车厢是安静的。
充斥在耳里,是火车一贯的“各哒”声。
每每专注聆听,一种由机械带出的,独特的沉稳感,心不自觉会平静。
却常常惹起睡意,感觉就像躺在男人的怀抱里。
尽管如此,安裴拉想象不了做出小猫咪一般的动作的自己。若是困了的话,女人的柔软的胸部往往是自己的首选。
这么想的时候,她正享受着被丝丝阳光爬满身体的舒适感。微微眯起的眸子,收拢不了的愉悦嘴角,略为凌乱的发丝顽皮翘起,倒是让那张向来不符合实际年龄的脸孔有着一股模糊不清的安然自得。
就像躺在露台上,懒洋洋晒着太阳的英国短毛猫。那副模样总会让人不悦,伸手就想触碰这场安详宁静的梦。
手机的震动打扰了那只在晒太阳..不,是那位在火车里面晒太阳的奇怪女孩。她边皱着眉边拿出手机,发现传来两封短讯,于是按下:
“虽然安裴拉沐浴在阳光下的侧脸看起来真得很不错,但Me认为毫无市容可言。更重要的是,为了坐在你正对面的乘客的胃口着想,把那张流出相当分量的口水闸口关紧一些比较好= =”
一大早就向我发送挑战书?哼哼,别小看我引以为傲(误..)的自制力,安裴拉心想。
“早安。弗兰你路上小心哦,万一被那只肥鸟的粪便射中鼻孔就不好了呢,我们会很心痛的哟.. o(^//^)b”
心痛为什么没有射中你那张超级无敌大嘴巴。
哼。她轻哼一声,却不由自主泛出微笑,同时按出另一封短讯:
“你大概几点到学院?我昨晚很迟睡,可能不会去学院的集会。”
“哦,我还有十五分钟就到~到时候再联络。”
阿琳那家伙昨晚又熬夜跟欧若拉聊天了,真是的,两个女人谈起天的严重程度足以媲美五十只肥鸡的食量。
“安裴拉你真的把嘴巴闭起来比较好看,Me是真心劝导b(=.=)b ~”
这家伙今天是吃错药么,怎么每一句话都针对性非常?安裴拉咬牙切齿地盯住窄小的手机荧幕,
感觉自己被当成某种[发泄]的途径,这家伙最好不要给她抓到他的青蛙腿,否则把他吊起来OOXX,然后XO,再继续XX,接着OXO….
此刻,火车经已驶入佛洛伦萨的中央车站。她无聊地撇撇嘴,把手机丢进包包里,然后拎起置放于脚边的画板,站起身,等待下站。
“Stazione di Firenze Santa Maria Novella, Si prega di non dimenticare ..”*
播报员清爽愉快的嗓音让她的心情止不住地好起来,毕竟跟大家已经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没见面了,若是这么想的话,开学或许不会让人那么沮丧的一件事。
注*中文的意思是“经已抵达圣.玛丽亚中央车站,下车的乘客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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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伦萨 . 新圣母车站
闸门一开,人们立即快步走了出来。尽管步伐不大,但目的地是意大利著名的历史名城,从车厢出来的不止是上班的人,当然也包括了大量的旅客。这种相当数量的人群,形成车站内司空见惯的情景。
使到空荡荡的中央车站,顿时被蝼蚁般的数目的脚步声填满各个空隙,人声不绝。
她跟随人流的方向走动,即使看起来汹涌如水,安裴拉还是有着发现埋没在人群中那身形相当不健全的两人的好眼力。想也知道他们在等待自己,于是她加快脚步走上前,以免那两个只是看着,就会想起“要是被风吹走了怎么办”的瘦弱背影抵挡不住人群的流动而发生一些破坏气氛的事情。
倒是弗兰先看见她。
望着那即使戴了帽子也明显凌乱不堪的短发,他忍不住皱眉,“Me还以为有人在火车睡着了,该不会这是安裴拉你的新发型吧..”平板直叙的叙述方式衬上独有的讽刺意味,常常让人对弗兰产生冰凉淡漠的印象。
成为宣泄出口的某女意外没有动口攻击他,身影反而飞快越过弗兰的眼角,与另外一人开始久违的联系。
“Mattina~(意文的“早安”)Mare,假期还过得不错吧?”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安裴拉先给了好友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有声音里掩盖不住的欢喜。许久没见到安裴拉那稚气十足的笑脸,祖儿心情愉快地回应她的拥抱,还顺手帮她整理那头凌乱的褐发。
(顺带一提,Mare是昵称,有“海”的意思)
“Mattina,安裴拉,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呢。我的假期还不是一样,真想不到短短的两个半月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是英国籍,头脑的清晰倒是让祖儿的发音相当俐落。因此对安裴拉来说,每次听她说话都是一种乐趣,唯有这样才能够贴补她对欠缺生活情趣的祖儿,满满的新鲜感。
“哎,还好说呢!还不是有谁谁谁,每次打电话约她出去,不是碰到工作时间就是有[人]在旁阻止,说什么不能外出。唉,我跟阿琳他们都是可悲的光棍小姐。”
安裴拉飞快瞄了祖儿的脖子一眼,语带双关地暗示。
嘿,看来这就是青蛙小子极度郁闷的原因。
“嗯?”
原先带着不解的眼神望着安裴拉的祖儿,也在那刻意显露出来的暧昧笑容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碍于弗兰站在旁边,她察觉自己不应该有过于激烈的动作也不能过度地反应,只得硬生生停止拉紧衣领的反射动作,僵直地抚平衣领上的皱褶,外带一个害羞的笑容。
“喂喂,我也不想的,好不好~加上贷学金快要还清了,下个学期我们就能够出去啦。”
“拜托,我听这句话已经足足有两年之久。”
“啊…其实Mare在假期里都是去私人诊所打工。”
被两人搁在一旁许久的弗兰淡漠地开口,碧绿色的眼珠子毫无情绪的波动,就连插话的语气也不见得恼怒,一如往常的冷然语气却成功让安裴拉把视线转向他。
这家伙还真冷静。看见喜欢的人的脖子上显眼的“爱的痕迹”,还可以面不改色替她解围。过人的分辨是非能力,可说是安裴拉欣赏弗兰的其中一个原因。
“哎!!这不是弗兰吗?”她的语气从讽刺转向急促,含着笑意的金眸加入份量颇多的不为人知的意味。
反正今天心情不错,就让我替你服务吧,弗兰。
“Mattina~安裴拉小姐..”
望着那双沾染些许玩味的金眸,要不是颜色的错觉,会让人误以为那双眸里有阳光在荡漾。安裴拉的恶趣味啊…想至此,他的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怎么两个月没见,你还是那个一如往常的矮子呢。”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这一次的语气则从急促转为高亢,你怎么不去戏剧系念书呢。弗兰在心里面默默吐糟,脸上依旧是一幅无所谓的表情回应安裴拉明显的挖苦。
“学姐也是一如往常的爱造作啊,即使才短短两个月没见..啊。”
话没说完,某人的耳朵立即被毫不留情地拉扯,而且用力得很。“你怎能够这么跟安裴拉说话?”
“Me的耳朵很痛啊,可是那是事实,Mare。”
听见这种不痛不痒的语气,更是气恼了祖儿,安裴拉仿佛看见她的头上具现化出“十”字。祖儿更加用力捏着弗兰可怜的左耳,用“身体力行”的方式教训着自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玩伴。咳,更正,是[ 得照顾的弟弟 ]才对。
“很痛啊,Mare..”
“你这个死小孩,说过多少次了,叫我祖儿,你以为我跟你很熟!!”
“哈,弗兰活该。”望见他那副即使很痛也要忍着不叫出来的别扭模样,安裴拉幸灾乐祸地朝他做了个吐舌的动作,暗示他。
这是你期待已久的,祖儿的“爱的教育”哟,好好享受吧。
“安裴拉学姐你小心今天走不出校门..”
尽管是“爱的教育”,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可以承受的,更重要的是,安裴拉你的“服务”,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理解,况且你看戏的成分应该比帮助我的成分多出两倍以上…
“Me要去纪律部申请对你上次用红豆当作子弹,肥鸡当作箭靶的处分..” 他不满似的嚷嚷。
“你还这个样子跟安裴拉说话!!”
吵吵闹闹的三人就这么走出佛洛伦萨的中央车站。即使深埋在人群里,还不时传来年轻的笑闹声,为这座被文化历史束缚已久,古城里的清晨,带来一股清新。
=================我是愉快的分割线========================
越过蓝色的阿诺河,跟路上三三两两的学子的目标相同,大家的目的地是处于河对岸的一座米色建筑物。
那是V.I.U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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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U大学,这是简称。
完整的叫法是,VONGOL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 ,彭哥列国际大学。这所兴建于十八世纪的大学,至今已有百多年的历史,可以说是佛洛伦萨城内另一处活生生的古迹。有幸和国宝级的圣.玛丽亚.德米卡内教堂比邻,甚至连圣.斯皮里托教堂也包括在校园范围内的彭哥列大学,其占地之广,已经不言而喻。由巴洛克式的古典华丽以及风靡现代的简约主义两种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所构成的校舍,是这所大学最特殊的景物之一。
洋溢着浓厚的人文气息的佛洛伦萨,当然毫不吝啬感染了彭哥列大学。从其建校宗旨:“铭刻于心,汝之价值”就可看出。为此,对这里的教育工作者而言,每日的教学工作就不再是千篇一律的授课,而是让学生清楚自己的潜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发挥出无限的可能性,并且懂得珍惜这种由上天赋予的才华,不至于自己,别人也一样。这种极为重视“人”以及“价值”的教育方式,让这所大学毫不费力就保持了在各个大学排行榜上五名以内的位置。
设立在大学内的科系相当完整,医学、科学(包括生物、化学和物理)、商业学、管理学、文学等等,从研究细致知性的理学院到注重人文发展的文学院,彭哥列大学提供了相当全方位的大学课程。到这里求学的学生,人数是一年高于一年,其中一原因是,这所大学虽然由私人集团所经营,其入学语言却不局限于意大利语,只要学生的母语沟通没问题,加上符合审核标准,就能够顺利入读,这是它跟意大利其他大学最大的不同之处。
= = = = = = = = = = = = = = = = = =转载自《排行全世界一百名以内的大学》一书
才走到校门的附近,安裴拉他们就明显看见人潮的汹涌。
“喂喂,该不会是纪律部长在行刑中吧?”她吃惊地用手肘顶了顶在旁的祖儿,另一只拎着画板的手则拉紧捆绑得相当紧实的绳子,方才在路上的嬉笑自眸子退去,蒙上些许的烦躁。
祖儿也不知道校门口发生什么事。因此对于安裴拉显而易见的情绪,她只能够给与安慰的笑容,不安却在语气里遗漏出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但愿他能早点结束...”
“今天是开学日,人潮汹涌很正常。”
安心淡定的语气留给了祖儿。
至于另一个家伙,弗兰则是抱着“不关Me的事情,最好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可以让她烦恼至极”的侥幸心态。
望着前方两个娇小的背影,再看看远方黑压压的人头,安裴拉唯有认命地叹了一口气,飞快地跟上前去。“真是极限的认命…”她边走边咕哝着,心里倒是没脸上显得那么烦躁。
自己好不容易驱走懒散迈开脚步,走进人潮时,安裴拉才发觉,虽然在外面看起来是人潮,实际上是因为大家不知怎的,以半弧度的方式走向正门口,仿佛在避开些什么似的。
等等,这不是说明人潮的中间其实是一块空心地带么?
为什么大家都绕路走呢,难道中间的地方发生流血事件?
这里是意大利呢,是黑手党聚集的靴形岛,而对人们来说,种种的杀人流血事件其实已经是见怪不怪。所以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减低了3/4的机率,这么想着的时候,安裴拉边思考边走进中心地带,她没有料到自己这么的一个行为,在东方被套以形象突出的名词,
“八卦”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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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安裴拉 :咦,没想到弗兰这么冷漠的人会选择医学系~ 看来你得补充多一些牛心
啊猪心之类的食物会比较好。
祖儿 :为什么?(不明所以)
安裴拉 :因为得补充爱心啊,我妈说,要“以形补形”嘛。
弗兰 :Me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既然如此,请学姐把肥鸡屁股上的羽毛
拔出来享用,站在“以形补形”的角度来说..
2010年5月28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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