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M:
啊啊><这次出场的是最触动偶得心弦的69大人吖(掩面尖叫ing..)
故事中的69大人的学生模式就是图片里穿西装的那个>//<还是一个帅字啊!!! Chapter 1: 开学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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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哥列大学.正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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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哥列大学.正门口
“可爱的Lassies!今天是你第二十八次的开学日,原谅妈咪在这么一个欣喜的日子里,不能够为你庆祝。”
“我想不要紧,只要妈咪平安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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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时正,校栋的大钟准时响起,厚重沉闷的声响仿佛在提醒着眼前的两人,
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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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可爱的Lassies!分离总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
“噢,亲爱的妈咪!我非常明白您的感受,就像莎士比亚在十四行诗里,对那位少女不舍得却不得不离开她身边,欧若拉现在心里所泛起的疼痛就像那样让人难过不已。”
一直埋首于丝绸手帕的女人抬起头,中分线的大波浪卷发像是上好的蕾丝随意披在丰满而挺立的胸前,被香奈尔纯白的纱质长裙裹住的丰叟肉体展现出漂亮的曲线,简单的皱褶更是带出一股落落大方的贵气。那弧度完美的肉体让路上多了几个撞向柱子的色鬼,更不必提起那张因岁月而沉淀下来的柔媚脸孔。
“我亲爱的Lassies!难道我对你…就像是爱人般的存在么!”
喂喂,那是肯定句吧,夫人!!安裴拉的脑袋此刻布满黑线,同时相当庆幸自己能够参与这一场属于米利亚家族的即兴演出,接下来的情节想必相当精彩绝伦。
望着妈妈那张哭得眼影和眼线纠缠在一起的脸庞,欧若拉把框在眼角已久的泪珠用力挤出,
“当然。以上天为证,妈咪和爹地都是欧若拉一生的爱人。”
粉色的唇瓣吐露出娇嫩柔美的嗓音,天蓝色的眼眸被泪水捎来迷蒙的纯真,这张惹人怜惜的脸孔让米利亚夫人再也压抑不了爱女心切的心情,她娇声喊道:
“欧若拉~你永远都是妈咪的心肝宝贝!!”
“妈咪,我爱你!”
丝绸手帕被那洁白修长的手往后抛去,手帕上绣着的金色蕾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非常。那亮眼的弧度,看起来就像表演即将开始时,得往左右两旁拉开的红色帐幕。而那满怀的情意更是淹没了旁人,为这一场 [母女分离] 的俗烂戏码添加不少粉色氛围。
“倒不如说成是终身不离职的佣人还比较贴切。” 反正都是扮演照顾者的角色,没差别啊,色情少女。拿着手机,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安裴拉,忍不住出声吐糟。
带着些许的疑惑,山本武转身问道:“咦,为什么会是佣人呢?”
安裴拉抬头,一张明朗愉快的笑容随即映入眼里,让她不禁愣了一下。在盯着眼前的人半分钟之久后,才轻声叫道:“山本外交部长!”同时意识到自己方才不礼貌地看着别人的举动,脸孔微微红了起来,收起手机的举动也夹杂些许的慌乱以及惊奇。
“早。呐呐,你的日文说得相当标准呢。”
来到意大利已经快两年了,虽然也不是说没有回家的机会,但望见或听见带有祖国特征的人,事物的时候,山本武仍按耐不住欣喜,总想要与他们说些什么的。
尤其是今天,彭哥列的开学日。
他拍拍安裴拉的肩膀,以熟悉的日语友好地说:“很难得在这里遇见日语说得不错的人呢。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到第二接待室找我哟。”
看着那双亮晶晶的黑眸,安裴拉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带有家乡味道的人]的存在,这让她产生些许的不快。若是换成他人,早已经喜极而泣了,毕竟能够和学生会成员接触的机会不多,更何况是交谈。
也许是被他眼里的善意感染,她竟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好,我会的。”
“啊哈哈哈!那么我会等你的..”
说到一半,山本武就后悔了。怎么会说成是希望对方发生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呢,看来真的得好好改过,这个心直口快的说话方式。幸好对方好像也没有察觉的样子,不然就糗大了。于是他赶快打哈哈:
“啊哈哈,其实我没有那个意思. ..咦?”
那个女孩不见了,他苦恼地挠挠头。
哎呀,自己还没问到为什么会想到[佣人]这个问题呢。
哎呀,自己还没问到为什么会想到[佣人]这个问题呢。
飞快地踩进校门,安裴拉“呼”地一声,立即换上较为自在的表情。脚步轻快地跟上站大门旁的祖儿跟弗兰。
“那么学姐刚才在那个神圣的半圆区域里,看见了什么?” 弗兰稍微歪头,缓缓问道。
倒是那双眼眸闪着亮晶晶的好奇。
“这个嘛..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哟。”
她转过头,望着走在身旁的学弟。在听见意料内“唔..通过这个实验终于可以做出安裴拉学姐的小气分量”之类的挑衅话语后,安裴拉模仿方才弗兰歪着头的动作,笑眯眯回应:
“如果你愿意走到那一群黑色鸽子里,亲吻其中一只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告诉你哟。”
站在绿荫庇佑大道的一旁,那些全都穿着黑色西装的干部们,脸上严肃的表情常常让她产生“像是正在执行圣职的神父” 般一丝不苟的错觉。那其实只是一群可以随时为黑蔷薇国王牺牲的鸽子而已,不过不够肥胖的说。啊啊,果然鸟类还是要肥胖才可以被称作为鸟类啊。
安裴拉带着心满意足的妄想继续步行,殊不知脸上带着的微笑被站在两旁监督的风纪委员套上“猥琐”二字,简单来说,就是损坏风化之意思。
幸好今天那位大人不在这,否则… 望着那消逝在转角的身影,草壁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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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去课室一趟,待会儿在大厅里见面吧。”
跟走向图书馆的祖儿两人告别,安裴拉随即走向相反的方向,到艺术学院的美术系教室。
一路上,她看见许多张陌生的脸孔,却也望见熟悉的笑容。比如说美术系现任系长爱薇恩,文学系系草安东尼,甚至那位被誉为彭哥列的“头脑”的副学生会会长- 狱寺隼人,平日不屑一顾的脸孔竟然挂上了淡淡的微笑。
哎呀呀,看来为之倾倒的少女心的数值开始上升咯。
“你看你看,是不是很迷人的笑容呢>//<”边捂住脸边小声尖叫的黑发眼镜少女正用“充满感情”的双眼盯着那头银白发,脸上的红晕有涨潮的趋势。
头上挂着黑线的安裴拉唯有再一次提醒身旁的少女,“安妮,请问我可以拿第三素描室的钥匙吗?”这已经是她第六次重复了,原以为不费力气就找到秘书小姐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但看来这幸运得要减半分量啊==凸
无意识地把钥匙从包包里拿出,并以喃喃自语的诡异状态递给安裴拉,
“这一期的主题我绝对要说服系长置入傲娇系列..”
在拿到钥匙以后,她才拍拍安妮的肩膀,不忍心地说:
“亲爱的,放心吧,这一期的主题已经确定人选了,是笑容阳光灿烂的山本外交部长。还有,口水擦一擦吧。”
唉,可怜的少女情怀,她边叹气边走向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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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学院的教学楼一共有六栋,分别是文学、音乐、美术、戏剧以及手工艺。其中美术系因为与手工艺的教学有可交流之处,而且手工艺作为选修的主科,因此院长特别通融让这两大系共用两栋教学楼。教学楼与楼之间各有天桥通行,学生也方便许多。
或许是被渲染了也不一定,艺术学院和圣.玛丽亚.德米卡内教堂仅有一堵墙的间隔,这里的百年老树却轻松地越过这一道水泥,跟隔壁的同龄大树交错枝丫,交换彼此的绿荫,却同时为生活在两种空间的人们,有了个会心一笑的亲密接触。
脚步轻盈地越过天桥,转角走向直线,第三素描室就在走廊尽头。离开学典礼只剩下十五分钟,看来她得快一些了。幸亏走廊此刻无人,否则必定给这走得飞快的身影一记白眼,意大利人的天性就是如此,看不得别人快或着急。尽管脑海里浮现各种怪异的想法,但她的动作却是飞快流畅的。
“咔嚓。”门锁开了。
就在推开门口之际,一道阴影把她笼罩了,安裴拉心里浮现出久违的颤动:
“kufufu…刚才你戏弄阿武的表情很有趣呢,拉勒娜丝...”
轻柔语气在耳边响起,一字一句拼凑起来的音调如同一张精心编织的蜘蛛网,让人随着呼吸间所吐露的温热荡漾自己,飘散在空气中的暧昧氛围好比略甜的糖衣,无论舔食多少都不够的极限陷阱。
无论见过多少次面,这个男人的危险性还是一如假期前地高啊。
想至此,她心里泛起整整一箩的疙瘩。与他对望的金眸有着不加修饰的厌恶,哪怕面前是一张精致无比的脸容。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彭哥列伟大的外交部长,六道骸先生。”
她被这家伙翻过身子,不止要正视他,还被他困在两臂之间,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恶趣味啊!!
六道骸像是感受不到她语气里的怒气,突然间嫣然一笑,“我很高兴听见你用充满爱的口吻念出我的名字哟,亲爱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那双异色的眼眸显现出另一种不对调的光彩,让六道骸蒙上一股特殊的阴柔。
“谁会要跟你有爱 … 开学典礼要开始了,六道部长让一条路出来么?”碍于他是学生会外交部长的身份,安裴拉只能拼命按压泉水般涌出的怒气,不耐烦地请他行行好,闪到一边凉快去。真是不明白,明明山本也是外交部长,为什么这家伙的气场就令人如此厌恶呢=o=凸
“哦呀哦呀~这可是不得了的坏脾气啊,安裴拉。”
没有等她反驳,六道骸就擅自接话了:
“要不要试试看,在全校一万三百六十五人的师生面前用这副惹人怜爱的口吻说出些…让你下半岁月难以见人的话语呢,安裴拉?” 他把头颅搁在她的肩上,轻松说道。
那语气轻柔的像是与某个深爱的人在说悄悄话似的。
听见那像是叹息,却又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口气,安裴拉的身体此刻僵直的如同机械般,因为她很清楚知道,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而且可以感受到,那股传来的清晰恶意。况且,那是关乎自己下半辈子的人生的话语啊!!
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为什么我非得要服从不可?这可恶的家伙…安裴拉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男人大卸八块 .. 当她的目光停在六道骸的西装上别着的徽章时,布满全身的锐气顿时消退不少,那是学生会的象征。
为了她下半岁月的幸,不,为了不成为全校女性的公敌,以及家人的安危(?),委屈一些算得了什么。反正事后可以让黛西煮一餐好吃的慰劳自己嘛!
想至此,她立即泪眼汪汪地看住依然微笑的像是天使的六道骸,苦苦哀求:“我知错了部长(狗屁!我错在哪里难道击退色狼不是这么一回事吗),您的宽容就象大海那般深沉辽阔(屁眼却一如往常地窄小),可以宽恕我的出言不逊吗(这分明就是铁一般坚硬的真相)?”还动情地抓住他的衣襟,添加[楚楚可怜]的情绪。
咳。
这些话语当然只是永远躲藏在角落处生长的菌类不可知的存在。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啦。
“唉…你老是那么认真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安裴拉。”
这一回,六道骸可真的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外还松开双臂,站到一旁轻轻皱起眉头。
“咦?!”
看见这难得的情景的她更是疑惑不已,难道六道部长出身自意大利皇家精神病院的传闻是真的?那么跟这疯子拉扯的短短十分钟,不就让她面子全毁了吗??而且自己竟然还那么煽情地抓着他的衣襟 …哦,上帝!
(众:不不,打从故事的开始你的面子就经已不是一种存在…朝天仰望状)
“我只不过想让小库罗姆明白,恶霸的嘴脸是怎么一回事而已。”
“对…对不起..安裴拉…骸大人只不过是想让我见识多一些罢了..”
这种“啊啊,我只不过是在替猪洗澡有什么问题吗”谈笑似的轻松语气是怎么一回事啊!!!然后为什么库洛姆你真的从角落里出现??不是告诉你这单蠢的孩子不要什么事都以六道骸的话做准则么??你的自我决策能力难道比他菊花的缝隙还要狭小吗…
她没好气地回应库洛姆:“那么你干吗不去见识他那比倭狨还要迷你的大脑?”
(注:倭狨乃世界上体积最小的猴子,有着如手指一般大的身躯。 --来自医学系顶尖学生祖儿的友情注释)
有好一阵子的时间,当安裴拉埋没在如喜马拉亚山般高耸的作业挥汗如雨时,都会极限地悔恨自己为什么说出如此的一句话,尽管说出口的时候爽到。
“.…倭狨?那是什么..?”眨眨紫罗兰色的眸子,她好奇地问道。
“我说库洛姆,拜托你可否不要在这时候发挥不耻下问的好学精神吗?”安裴拉依然以吐糟优先。听见同学直率的吐糟,库洛姆先是红了脸,再唯唯诺诺地说了“抱歉”之类的说辞。
“我说库洛姆,拜托你可否不要在这时候发挥不耻下问的好学精神吗?”安裴拉依然以吐糟优先。听见同学直率的吐糟,库洛姆先是红了脸,再唯唯诺诺地说了“抱歉”之类的说辞。
哦呀哦呀,似乎有人忘了,应该说“抱歉”的是自己才对。
“kufufu…唆使别人可不是淑女应有的行为哟,安裴拉。”
安裴拉记得根本没说过自己是淑女之类的话语。别把她落到欧若拉的级别啦,讨厌。等等…眼前这男人的黑色氛围怎么越来越浓厚了呢,刚才她难道有说错些什么吗?
眨眨眸子,安裴拉偏头略想一会儿,怎么也不觉得身为受害者的自己从对话的开始到结束为止,有说错话的嫌疑啊。她可是活生生的受害者咧,真是的。
“虽然这个时间到达大厅已经有些迟,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想..”
“不行哟,安裴拉。”
她吞了吞口水,不安地回应那个瞬间全身布满可疑黑色气息的男人,“咦…六道部长的意思是?”
她吞了吞口水,不安地回应那个瞬间全身布满可疑黑色气息的男人,“咦…六道部长的意思是?”
“kufufu… 你应该没忘记上一次的历史考试吧?还有小云豆的事情,对了对了,当然还包括欠债的事情…嗯?”异色的双眸牢盯着面前脸色不断变换的女孩,在等到那脸容变得与石灰毫无分别的苍白以后,他终于停下,微微欠身。
六道骸把脸凑近她的耳旁,含笑低语:“明天早上,我的办公室就麻烦你了唷。”
简单来说,就是打扫。
安裴拉咬着下唇,拉紧画板的红绳,眼睛飞快瞄了那欠扁的脸孔一眼,闷闷地答应了。
眼见自己的目的达成,六道骸虽然不是什么绅士,但在学生面前的形象还是要好好保持的,不然到时候就错过有趣的事情。他伸出手帮安裴拉整理那一头即使带了帽子也相当凌乱的发丝,帮她戴好那顶深绿色的兔毛报童帽以后,朝那略红的脸容微微一笑。
“把东西放好后赶紧出来,不然小麻雀会惩罚我的哟。” 让学生会会长等太久也不是一件好事呢,毕竟那个副会长恶毒的目光会让他回家以后敷上三片的美白面膜,否则会长出万恶的青春痘,他想。随即就站在课室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安裴拉。
和站在他身后的库洛姆对望一眼, 她接收到对方心急如焚的讯息,唯有默默地放好画板,跟着那万恶的大魔鬼走向大厅。
